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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政府盐政江都缉私
新闻来源:时间:2014-12-17 20:51:30浏览次数:返回首页
清政府盐政江都缉私
朱毓麒  史志明
 
    盐课,是清政府的重要经济支柱,占到国家收入的一半左右,清首任两淮巡盐御史李发元称其“损益盈虚,动关国计”,康熙帝亦在上谕中说盐课“关系国赋,最为紧要”。
    清政府视盐课为国家之根本,对盐运的管理很是严格,除了大力疏销以外,盐政从来都以缉私为首务。江都地处两淮食盐南运的第一关,走私与缉私的斗争尤为激烈。为了加强缉私,清政府盐政从江都到扬州部署了三条防线。
    一是盐运设专道。
    运盐河,是从湾头连接运河,经宜陵至泰州横穿江都全境的运盐专属河道。它在泰州又继续东延,其支流通向淮南各盐场,称为串场河。清政府规定:淮南所产食盐,一律由各盐场经串场河运至泰州过坝,再经运盐河从湾头至运河,在仪征解捆,装入江船,运往上江及江南等六省。这中间有泰州坝、湾头、仪征等关查验。而江都白塔河巡检衙门,则是从盐场进入扬州的第一道关口。运盐船到湾头前,商人得将照单赴白塔河巡检衙门呈验,经每船具结后,才能报送运司查放盐船过湾头,出仪征。当年在白塔河关,可见河上盐船云集,关前人头攒动,阵势浩大,景象繁忙。
    二是沿港设巡役。
    清政府在泰州、扬州的15个港口、隘口设巡役75名,水手30名,巡船15只,专事水上巡查缉私。除泰州各盐场的13个隘口外,扬州沿江有江都的大桥与仪征二个港口,而三江营是防范的重点。后鉴于江都贩私严重,乾隆五十九年(1794)在嘶马、大桥、张纲沟设兵役巡缉。乾隆六十年(1795),又在江都的廖家沟、石羊沟、黄家沟三沟密钉三层排桩,木栅多加管木,增缆编扎牢固,并于汛池一、二里之外,加钉双层排桩一道。每沟专设夫役二名,昼夜巡查,以资堵截。
    三是沿运设巡兵。
    后来,又沿通扬运河设役巡查,从邵伯至仪征月塘的14个隘口,以增派兵役缉私,可谓层层布防,道道把关。
    当时,由于社会动荡,民生凋敝,贩卖私盐又获利尤丰,所以走私贩私者铤而走险,缉私收效甚微,从原先只是“扬州府属三江营地方恶棍贩卖私盐甚多”,到后来“江、甘两县尤为私盐充斥”,直至盐枭们备有武器,与督府对抗。
    贩卖私盐的大枭,大都集中在盐场与沿江一带的港口小镇上,除地处盐场的东台小海镇、海州板浦镇,沿江则集中在江都的嘶马镇,其大头目有蔡标与孙琪两人。蔡标为人强悍,孔武有力,人称“九千岁”,手下徒众甚多,并拥有瓜皮艇多艘。他们从海滨生产官盐的灶户购得私盐,集中到嘶马,然后待机外运。到光绪三十四年(1908),江都仙女庙又有朱盛椿,人称朱大麻子;朱羊林,人称朱花脸,他们率众百人,执持枪械,拒敌官兵,坐地分赃,缉私兵役对他们亦无可奈何。后来,在江都又出现了一个大盐枭,火拼后替代了他们,这就是扬州徐宝山。
    徐宝山于光绪十九年(1893)参加仙女庙抢劫案后逃回老家丹徒,后为官府抓获,送往甘肃劳役。在押送至山东的途中,徐宝山逃脱,从此便潜入江湖,以“洪帮”名义另立“宝盖山”的山头,开设“春堂会”的堂口,自诩为帮中龙头老大,专事贩运私盐。随着势力扩大,徐更是独霸一方,干脆在长江沿岸拦劫官盐,经常出没于嘶马、三江口、大桥、六壕口、七壕口、瓜洲、十二圩一带。清缉私营往往视徐如虎,不敢阻拦剿捕。甚至连十二圩盐防营、江苏省督驻瓜洲巡防营的管带、头目皆与徐宝山歃血为盟,结拜兄弟,成了“兵匪一家”,被当地民谣称为:“官盐三门走(盐场东西中三大门运官盐),私盐一码头(指徐宝山私盐专运码头)。”光绪二十六年(1900),徐宝山被清廷收买,正式当上了新胜缉私营管带,反而在江、甘、高、溧、句等岸缉私,这就是清政府在江都缉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