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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村庙湾即将拆迁
新闻来源:时间:2014-02-22 16:42:11浏览次数:返回首页
千年古村庙湾即将拆迁
村民请人写村史,为后代留下记忆

王馨凤


 
    位于医药高新区西南角的庙湾村,原属高港区,是一个拥有千年历史的古村。再过几天,这个村就将整体拆迁。为给后代留下些记忆,村民们发起写村史活动,用文字和相机记录下村落的模样。
    该村为古泰州与泰兴分界
    庙湾村头,拆迁小组已经进驻。村里一些人家开始忙着收拾,大家憧憬新生活的同时,又对祖祖辈辈居住的老村恋恋不舍。村干部请来了高港区文史专家章庆生,请他牵头,收集村史。“资金允许的话,我们还想航拍下村子的角角落落。”村干部说。
    写村史对于章庆生来说,还是头一次,他十分认真。今年正月,他前后三次深入村子,和上了年纪的老人攀谈,了解庙湾村有价值的古迹。“村民们只知道村子历史悠久,并不能说出具体变迁,也没哪个史料有详细记载,我得帮他们挖掘出来。”章庆生说。
    庙湾村曾属于泰兴地界,章庆生翻开《泰兴县志》仔细查找,终于查到有用信息。县志中,关于“境域变迁”有这样一段记载:“据旧志记载,南唐建县时(公元937年)县域范围:东以界沟与如皋县分界,西以圌山与丹徒县接界,南以扬子江与江阴县为界,北以庙湾与泰州连界。”
    “可见,公元937年时,庙湾是泰州与泰兴的分界处。而如今,庙湾是医药高新区与高港区的分界处。”章庆生说,公元937年距今已有1077年,如此说来,庙湾村确是千年古村。
    南官河曾叫“庙湾港”
    在光绪《泰兴县志》上,章庆生还找到了一条叫“庙湾港”的河流。这是什么河?章庆生说,这条河就是现在的南官河,明代时称济川河,清代时改称庙湾港,又名庙港。
    据县志记载,元至正二十五年(1365),徐达奉朱元璋之命,带兵攻打张士诚的根据地泰州,因军事需要,由庙湾向南加挖了十五里河道,使济川河直通长江口。从此,运输方便了。
    “庙湾村紧挨南官河西岸,村中水网交织。”章庆生说,解放后,庙湾港才改名南官河。
    因司徒庙和湾多得名
    古村得名“庙湾”,是否与“庙”和“湾”有关?章庆生在村中调查时,得知在村子的东北角原有一座司徒庙,为道教庙宇,十分宏伟。正厅内供奉五尊大佛,称“五司徒”。
    如今,在司徒庙遗址上,还留有两个灰白色的圆形巨大石鼓,章庆生曾邀南山寺住持大初前去考察,大初认为,这两个石鼓正是原先庙中用于固定旗杆之物,称为“夹杆石”。此外,在庙湾村一村民家中,还收藏着一块庙中石匾,上书“古司徒庙”四个大字,落款为“清道光九年”。
    “由此推断,庙湾村得名应与这司徒庙有关。”章庆生又查询了不少史料,发现泰兴、扬州都有五司徒庙,其中《扬州宗教》一书记载,五司徒为五个异性结拜兄弟,其中一人姓司徒,因五人能降伏猛虎,故后人十分敬仰,特修庙宇供奉,称为五司徒庙,该庙自东晋时期就有了。
    而庙湾的“湾”则得名于此处的地形,村里92岁高龄的王裕高老人说,河到这里(庙湾村)九十九湾,早上吃早饭看见船进庙湾,中午吃午饭时,船还没走出庙湾,因湾多而得名“庙湾”。
    交通要道,抗战据点
    历史上,庙湾村还是一处交通要道,水陆皆在此地交汇,因此流传着不少抗倭、抗日的故事,成为军事据点。
    《泰兴县志》“明代战事”中就记载:“明嘉靖十八年(1539),仅县西北境内庙湾处,仍有倭寇据险固守不出。五月,巡抚李遂集中江北兵力,进攻庙湾,斩寇4000人,倭寇终不出。”
    王裕高老人说,庙湾因地形特殊,类似于“水泊梁山”,许多倭寇、土匪喜欢隐藏其中,因此庙湾流传着“船不敢靠岸,人不敢落单”的说法,又因荒凉,被形容成“九牛二虎十八条蛇,七十二个壁虎往外爬”,听来都瘆人。
    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庙湾的有利地形也成为我军驻扎的据点。其中,《高港文史》有记载,“1949年清明节,口岸龙窝口南侧靴子圩还有泰兴最后一个国民党反动军队的大据点未解放,负责攻打敌军据点的我华东军区警备六旅十六团驻扎在屠桥、蒋桥、庙湾一线,庙湾驻扎一个营。”
    “这些记载都反映了庙湾村的特殊地理,而由这些故事串联成了庙湾丰富精彩的千年历史。”章庆生说。
    全村尚武,出“练家子”
    如今的庙湾村不算大,东西二里,南北一里,不过村里人一直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传统——尚武,还出了不少练家子。
    “挑担、拉车,日常农作,都可以练武,练出一身好力气。”村中90岁的严绍文老人对几位“武功极高”的人还有印象。一位叫刘布庭的村民,能挑百斤石担,即使在石担上挂7个成年人,也能挑着健步如飞。
    还有一位叫严子祥的村民,他的绝活是“一指禅”,能用两手大拇指撑地倒立行走,人称“鸭子掏食”。
    另一位叫严步先的村民则会“单手刀”,随便垒起三块砖头,他都能单手劈开两半。
    “这些人都已过世,不过他们的后人还在延续着先祖的武功。”严绍文说。
章庆生说,庙湾村的历史悠久,内涵丰富,仅大大小小流传的故事就能写一部书,“我还要继续挖掘,争取在拆迁前全部整理好,为这个古村写下‘史记’。”